一个时辰到底要比两个时辰好……

眨眼的功夫,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临行前,虞应卓又叫住他,“今日应该会下雪,玉水园中的景观应当格外好看。”

“好。”

宋崖词抬头看着虞应卓。

不过是由夏到冬,几个月的功夫,虞应卓便像是要枯萎了似的。

这几日病得格外严重,除却在御书房内处理政务的几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寝宫内度过……

到了玉水园,果然下起小雪。

宋崖词一边在檐下看雪,一边惊叹虞应卓的本事。

这个假道土也没白看经书,观天象的本事还是有的……

雪下的不小。

飞檐斗拱上很快染白,地上也堆满了白雪。

宋崖词蹲在地上,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

雪人做得精致,宋崖词耗费了些时间,站起来时眼前一黑。

若不是有人扶着,说不定就摔在雪地中了……

宋崖词正要跟人道谢,才发现来人异常眼熟。

“陈雪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锦衣卫的衣服?”

陈雪啖叹息,“崖词,锦衣卫现在的指挥使是我。”

宋崖词愕然,“什么时候的事儿?”

“半个多月前,我本想告知你,可你待在镇抚司的时间太短,我又实在忙碌。直到今天才有见你……”

宋崖词没有上陈雪啖的套,直接跳出来问他:“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