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双明亮漂亮的眼睛也雾气弥漫,显得有些可怜……

虞泽洲轻啧一声,有些心烦意乱。

一个丑丑的平庸的小侍卫值得他更改计划吗?

当然——

虞泽洲的思路被一声抽噎声打断。

身居高位的虞泽洲没少遇到过用泪水作为要挟的人。那群人哭泣着、跪在虞泽洲面前,可虞泽洲没有因为他们流了泪,姿态卑微就饶恕他们。

今日也是一样的!

想着想着,虞泽洲没忍住,又转头看了一眼小侍卫。

不知为何心中一疼,再开口时,说出来的就是偏离计划的话了。

“别哭了,难听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只是没憋住笑的宋崖词:“啊?”什么哭?刚才有人在哭吗?

看着小侍卫抬起头时呆呆的还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虞泽洲心中更复杂。

为了不被送走,甚至还哭了……

区区一个貌丑无颜的小侍卫,竟然敢喜欢上他堂堂一个王爷,还敢跟他耍小心机。

感受着后颈的痒意,虞泽洲有些头疼。

……算了,不想走就不走。

下定主意后的虞泽洲把小侍卫挡在身后。

楚同舟的眼珠子往左边移动,他就往右一步,楚同舟的眼珠子往右边移动,他就往左一步,把楚同舟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来回几次后,楚同舟有些恼了。

原先他还只是猜测虞泽洲背后的人的身形跟宋崖词有些相似。

直到听到那道模糊的笑声,又受到虞泽洲的阻拦后,楚同舟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