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崖词不敢再说话了,只能在脑子里拼命回忆,自已什么时候结识过这样一个能哭的人。
可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能这么跟自已交心的朋友啊……
宋崖词在哭泣声中清了清嗓子,试着安抚身后的泪人。
“你戴了面具,又压低了声音不就是故意隐藏自已的身份吗?
你既然不愿意让我知道你曾经的身份,那我们干脆都用新身份重新认识一遍。
阁老独子宋崖词害你委屈了,那你也不要拿他当朋友了,忘了他。”
背后的人停了哭泣后还有些抽噎。”
“……算了,那你先交我这个新朋友吧。我是青州富商之子,你可以叫我睚眦,睚眦必报的睚眦,你又是谁?”
那人沉默许久,甚至忘了哭泣。
宋崖词也松了一口气,他不怕旁人的怒火和憎恶,反倒害怕旁人因他流下的眼泪。
隐去即将脱口而出的真名字,那人同宋崖词一样,说了个假名字。
“我、我叫玉沙……”
“玉沙,好名字啊。天风淅淅飞玉沙,詔恩归沐休早衙。玉沙,你的名字是雪的意思,你喜欢冬天吗?”
“嗯,我生在冬天,也喜欢雪。”
宋崖词生疏地安慰着,“雪很好啊,能堆雪人玩儿。”就是很冷,他最怕冷……
玉沙的哭腔也没那么明显了,宋崖词悄悄松了口气。
“睚眦公子,你想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送,我自已到山下就好。你刚才已经帮了我一次,我就不多打扰你了。”
“可是山路不好走,还是让我来送睚眦公子吧。”
“不、不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