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的事,我——”

陈雪啖正在想该不该这时候动手将宋崖词拖下水中——

百米外的岸上,一群黑衣人已经守了很久了。

“大人,箭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动手吗?”

为首之人没有穿黑衣,却带着狰狞的铁面。

“箭?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箭了?”

下属沉默良久,最终从身上翻出一张字条。

“用箭的确是大人的吩咐,现在要动手吗?”

因为铁面的压制,那人的声音显得有些闷,他看着湖心亭中那一抹火一样的红色,停了很久也没有说出‘动手’两个字。

“一个蹦蹦跳跳的蚂蚱,死了就死了。别人想借着他的命看见我的决心,那我就让他看到我的决心。”

想要跟宋云山彻底割席,宋崖词的死的确是良机……

下属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家大人,“大人,是动手还是不动手?”

什么蚂蚱什么决心,不是在谈要不要动手杀人吗?

“当然要动——”

话说到一半,那人又没音了,下属弓弦拉了一半,也顿住了……

而那人则是低头看向自已左手手背已经凝结的伤口,“动手之前把箭头摘了,裹上油布,点上火。”

下属:在湖上还对人用火攻?

可下属只是下属,他只负责听命行事。

于是下属换了箭头,重新拉满弓弦,还没有瞄准人,自家大人又发话了。

“对准亭子……”

下属:“……明白。”不能伤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