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筹谋十年,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裴斯觉拿出刀,割下被灼伤的皮肉。

“我们的人不必再看着宋崖词了,都撤下吧。”

属下觉得有些奇怪。

自家大人昨夜才下令派了几个人看着宋崖词,今天下午就要撤走人,实在奇怪。

可这令是自家大人下的,他自然不敢反驳。

属下离开时脚步都有些沉重。

他原本还想跟守在宋崖词的几个人换换班,如今看来,这个美差也没有了……

少了一块皮肉的左手手背淌着血,裴斯觉也不在意。

他写字只用右手,左手的血只要不脏了文书就好……

裴斯觉这边辛勤工作,宋崖词则是清闲到了极点。

他回到宋府后先是呼呼睡了一觉,醒来后一边吃着木梨提前剥好放在冰碗中的荔枝,一边听着木梨念雪容‘姑娘’送来的信。

“公子,雪容说了,明日要约你在望月湖见一面。”

望月湖?

宋崖词听到这个词后精神了。

纵使身为炮灰,自已也是有次要任务跟主要任务的。

维持人设便是次要任务。

而——望月湖欲图轻薄陈雪啖,后被陈雪啖推入湖中险些淹死。

便是宋崖词的主要任务之一了!

第7章 风流薄幸宋公子(7)

逢春阁内,丝竹之音中,端坐着一位格格不入的公子。

一曲作罢,陈雪啖松开琴弦,看向那位浑身不自在的公子。

隔着香炉中缓缓升起的丝缕白烟,两人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