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出现幻觉了。

池雪球在陆珩腿边跳来跳去,被alpha一把抄起来抱着绕过岛台朝落地窗边走。

池砚之愣在楼梯上,揉揉眼睛。

然后在吃点药和回去补一觉之间选择了……伸手。

幻觉和幻触是同步的,以前他偶尔也能在空气里摸到毛茸茸的小狗耳朵。

尾巴他好像没摸过。

但这个手感……

毛茸茸的狗尾巴扫过他的掌心,被他条件反射地薅住。

陆珩正专心致志地教育池雪球不可以啃厨房的柜子,池雪球冲着他身后汪汪呜呜。

被陆珩理解成不服气。

一人一狗有来有往地“交流”着,尾巴突然被薅住,陆珩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过身。

然后。

尾巴。

断了。

池雪球大为震惊,以为啃柜子尾巴就会被薅断,一头钻进狗窝里拒绝和“残忍人类”沟通了。

只剩下四目相对的池砚之和陆珩。

池设计师感觉自己好像闯了点祸,有些心虚地率先开口,手里还拎着不会再晃动的电动尾巴:“这个……是给我的惊喜吗?”

“显然现在成惊吓了,”陆珩叹气,扯开电动尾巴的腰带,把漂亮老婆往怀里抱,手已经忙不迭抚上后心,“乖宝……吓到没有?”

池砚之摇摇手里的半截尾巴:“我以为是幻觉……”

“我知道,没关系,还可以买新的。”

陆珩接过尾巴,习惯性想说是自己没处理好,是自己没有听到池砚之下楼,又或许他不该这个时间段戴上尾巴……总之是他的错导致这个惊喜不太成功,不是池砚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