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看着爱人抖动的睫毛,霸道地夺回主动权。

起先还尚存半点温柔。

直至重获新生的实感越来越强,呼吸就越来越乱,双臂不断收紧,把池砚之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唔……陆珩!”

未说完的话被陆珩吞到肚子里,他凶到要把柑橘味小兔子一同吃掉。

过去了。

都过去了。

不会再失去他,不会再辜负他。

可以与他尽情接吻、尽情拥抱、尽情爱,和他共度后几十年。

眼眶控制不住地湿掉。

受不了。

人生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他们还能过几十年啊。

“阿砚……”

要用“劫后余生”还是“苦尽甘来”来形容此刻都顾不上了,全然化作一声颤抖的呼唤混进吻里。

黑檀木与柑橘死死纠缠,蔓延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吻到最后池砚之全靠陆珩的臂弯撑着。

他太凶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吻得深。

池砚之甚至怀疑他要疯掉了,因为alpha一边吻一边呢喃他的名字,有泪从瘦削的下巴往下砸,沙哑的音色听得人心疼。

又变成哭包小狗了。

没法贴得更近了,胳膊又失去力气,池砚之摸索到他扣着自己腰的手,扯开一只,把手插进他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握紧。

不够。

不够。

要被抱得更紧,最好融进他的血液里,随着他的脉搏一起跳动。

陆珩怀里好暖。

池砚之想在这里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