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不想说下去了,模糊的视线里全是红色。

终于在池砚之眼中的暴雪里撕碎身体露出腐朽的灵魂。

十四岁的少年跪在月光下,二十四岁的青年跪在乡下旧房子里。

面前都是浓稠的血迹。

月亮碎了。

黑檀木捧着月亮碎片,交付生命。

池砚之,你以为这样就能丢下我吗?

池砚之的心脏,请记得跳动。

第210章

研究所的团队匆匆赶到,与陆珩请来的专家团队用最快的速度商讨方案。

抢救室转手术室。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世界归于平静,祁星河从口袋里掏出烟。

“医院不能抽烟,”顾轻舟边提醒边伸手,“给我一支,谢谢。”

祁星河把烟盒递给顾轻舟。

他没有烟瘾,并不怎么抽烟,只是焦虑的时候会叼一根来缓解。

不会点燃。

就跟有的人焦虑时喜欢咬东西似的。

——比如顾轻舟。

顾轻舟咬着香烟的过滤嘴,有点像上课咬铅笔屁股的小学生。

恰巧旁边的手术室还有一台手术。

那边热闹得多。

病人的亲戚朋友来了一堆人,神色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口转圈。

有人祈祷,有人哭泣,有人劝慰,有人默不作声地看着“手术中”的字样发呆。

池砚之的手术室门口只有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