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池砚之躺在他怀里。

静悄悄的。

很温馨,但是吓得他魂都要飞了。

护工被赶在门外不敢过去,那两人又这么个状态,祁星河很难不去联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的两位小祖宗,”祁星河走过来,“都到床上躺着去。”

没人回应他。

祁星河察觉到不对。

“……陆珩?砚之?”他小心地步步靠近。

在看到池砚之惨白的面色时大脑轰的一声,迅速按铃呼叫医生。

有人从陆珩的怀里接过池砚之,陆珩没有阻拦。

也没动。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涣散的目光里隐约映出下坠的灵魂。

风声呼啸,纷飞的雪花薄而韧。

在反复刺穿一颗不能流血的心脏。

怀里空了,就灌进冷风。

陆珩拥抱冷风。

……

夏浔临时有工作飞去外地了,方珏回老家看望父母,顾轻舟在公司开完会就赶过来。

冰冷的、充斥消毒水气味的走廊。

急救室的门前。

祁星河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深深低着头,双手焦躁地抓扯着头发。

“发生什么了?”

祁星河深深吸气:“陆珩标记砚之,用了不少信息素……所以、所以……”

他说不明白。

陆珩第一次标记就耗光信息素,腺体还没分泌多少,就又进行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