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挪下去了。

看到陆珩惨不忍睹的手腕。

漫画家跟设计师一样精于对线条的控制和计算,于是二十天前,陆珩精准复刻了分别的三日里,池砚之多出的伤痕。

陆珩凝血功能不好,愈合起来也麻烦,所以造成的伤痕更深刻。

……这些天祁星河跟他讲了所有陆珩为他做的事情。

记忆和思维混乱模糊时,池砚之听不懂。

祁星河似乎也不期待他能听懂。

只是没办法了,所以想要说出点什么。

直到刚刚的标记驱逐脑内的浑浊,池砚之回忆起祁星河说的那些事。

十天。

其实陆珩大部分时间都陪他的,却还是能做那么多事情。

可怜的小狗累坏了,连觉都没睡过就去寻找离家出走的主人,所以回来后睡了二十天。

所以。

如果。

可以。

死掉。

脑海中传出这个声音。

找回身体控制权的第一时间,池砚之就被那股自心底萌发的冲动带到窗边。

那个声音不断怂恿他跳下去。

跳下去——

——他被扯到一个不太暖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