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攥着池砚之的手急促换气,仿佛用这种方式就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阿砚只是生病了,不是不理他。

陆珩猜他的阿砚肯定在心疼他。

那就得讲道理。

“你又要伤害自己吗?”陆珩用很轻的声音问,生怕加重一点语气就把安抚变成质问,他没有要质问池砚之。

以前的方法不对,他有点纵容池砚之了。

这种不太乖的主人就该被管着。

给他弄一个豪华小笼子,铺最暖和的厚毯子,一切都是最好的待遇,然后——关起来。

把小狗一起关进去,小狗可以是枕头也可以是保镖或者管家,总之要盯着小兔。

陆珩把手指插进池砚之的指缝,握住:“我得绑架你一下对不对?虽然你生病了,但你得对我负责任。”

这话陆珩说着都觉得亏心。

池砚之凭什么要对他负责任?难道他是什么很好的人吗?

“你都承认过我是你的小狗了,”陆珩决定蛮不讲理,虽然他不是好小狗也不是好爱人,“那你就得养着我,不能随便抛下我。”

跑题了。

怎么从跟池砚之讲道理变成了小狗的真心话。

陆珩怀疑自己失血过多导致更笨了。

算了,反正阿砚不理他,也不会跟他计较跑题的事情。

“我上次还夸你,我就不该夸你,你肯定是觉得伤害自己能得到夸奖,”陆珩强行把话题扯回来,“那我现在更改规则。”

“不能哦,伤害自己会得到我的批评和道德绑架。”陆珩假装恶狠狠,其实心里一点都舍不得。

他完全舍不得跟池砚之说重话。

想到池砚之现在被他说委屈了也没法回应,陆珩心里就痛得要命。

“但我还是想夸你,”陆珩沮丧地低着头,看着被他握在手里的自然蜷曲的指尖,“你好乖好棒,我一拦你就可以拦下来。你明明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