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恢复成正常的模样,随便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祁哥。”

“嗯。”

“你要是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祁星河蹙起眉:“你们最好学学怎么照顾好自己,而不是一个两个都把自己当成别人的保护伞。”

这种“臭毛病”也有“夫妻相”的吗?

陆珩没说话,目光扫过他又一次亮起的手机屏幕。

第198章

池砚之好半天才恢复意识,手腕凉丝丝的。

手表被摘了下来,伤痕用碘伏消了毒。

陆珩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拍着,用很轻的声音哼歌。

胃里空荡荡的。好像吐过一场。

现在很舒服。

池砚之缓慢地移动眼珠,目光落在卷起的袖口、伤痕和碘伏的黄色印记上。

陆珩什么也没问,见他有了反应就低头吻他的眼睛和唇瓣,呼吸间带着黑檀木不安的味道。

可惜感知退化,池砚之没能察觉他曾失控过。

陆珩咨询了医生。

不应责怪,当然,更不应放任。

医生说,有的患者控制不住伤害自己的行为,他们也不想的。这时候如果跟他们说“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也没用。

出于愧疚,患者会答应的。

可他们无法真的控制住,会在平静的某一天再次伤害自己。

然后家属就心痛、难过。

病人就再次答应会好起来,会不再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