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事情也没有池砚之睡觉重要。

短短几天时间,原本冷清到像样板房的办公室里多了很多只白色的毛绒兔子。

池砚之对此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

“你……”祁星河担忧地开口。

陆珩竖起食指,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alpha弓着身在池砚之的办公室里一通翻找。

难为他气得发抖却还轻手轻脚的。

不小心碰得纸页“哗啦”几下都会抬头看看池砚之的方向,生怕把人吵醒了。

搜出一把壁纸刀。

目前确定只有这么一把。

陆珩把它紧紧握在手心,目光落在池砚之身上。

那种沉默的、会痛的目光。

就那么无措地站在那儿。

祁星河本来还挺放心,起码陆珩看起来并不愤怒,不用担心他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情。

他看起来只是失望。

这失望还不是冲着池砚之来的。

直到壁纸刀的调节轮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祁星河冲进去一把将陆珩薅出池砚之的办公室,劈手夺下那把壁纸刀揣进自己口袋里,怒斥道:“你疯了?!”

“没有。”陆珩语气很平静,左手因为刚才过于用力而不断发抖。

其他人闻声看来,方珏赶紧把两人送进会议室,又忙不迭去泡茶。

回来发现会议室的门被反锁了。

陆珩的理智到底是撑不了那么久。

特别恨。

想杀了没用的自己。

祁星河看出他想扇自己,阻拦:“砚之看到会问,到时候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