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之感受不到胸腔那颗器官的震动,只是偏过脑袋,让陆珩蹭得更方便些。

“你……”纷乱的画面在池砚之眼前飘飞,乱七八糟,晃得眼晕。

池砚之捕捉到一帧,没话找话般:“你的漫画……”

唔。好像前不久才更新过。

他又没有话说了。

陆珩勾着他的手指:“以后第一个给你看,等你看完我再上传。”

池砚之点头,在他怀里呼出一口颤抖的气,闭上眼睛抵抗那股突如其来的耳鸣。

越来越频繁了。

手指捏紧了陆珩的手臂,如同溺水之人抓紧浮木。

吃药也不是一直管用的,只能起到缓解的作用。

过于尖锐的疼痛让池砚之第无数次发觉自己没在天堂。

没在任何脱离痛苦的地方。

他还活着。

过了很久,又或不久,紧绷的身体如同化了的雪,虚软地靠在椅背里。

被托起来,稳妥地收入怀中。

又添麻烦了。

骤然松懈从来算不得一件好事情。

缓过一阵痛苦的池砚之会很快忘记有多难受,直到这痛苦重新找上他。

“很棒呢,”陆珩总是精准捕捉他眼中转瞬即逝的烦躁,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拭去冷汗和生理泪水,“小兔又一次战胜线团怪,我们又有新毛线用来织毯子了。”

池砚之的自我厌恶被打断,别过眼:“又在说奇怪的话了。”

陆珩笑着握紧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