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也很干净。

应该来个特效白光唰一下闪过,再安排几个blgblg的闪星。

陆珩收拾好一切,估摸着池砚之应该不难受了,端杯温水递过去。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开口。

池砚之不解地歪了歪脑袋,问:“你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没问你就抱你了,”陆珩说,“对不起。”

他怀疑是因为池砚之本来就晕着,他骤然一抱,池砚之才吐了的。

池砚之眼睛弯了一下,抬手。

似有千钧的重量压在他的手腕,重得抬不起来。

瘦骨伶仃的手腕连着胳膊都在抖。

白得晃眼。

陆珩倾身凑过去,握住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桀骜的眉眼化成缠绕愁绪的温柔,眼睛黑得纯粹。

“那你……”池砚之蹙眉,停顿一下调整呼吸,“得做点什么补偿我吧。”

心也疼,腺体也疼。

总是暖乎乎的手褪了些许温度,覆在池砚之的手背像冬天的太阳。

陆珩侧过头吻了吻池砚之的手腕,抬眼时显得乖巧:“今天是笨笨小狗,求主人给个明确指示吧。”

所以陆珩到底是谁发明的?!

池砚之别开眼,闷闷不乐:“你别勾我。”

谁懂清冷老婆眼尾浸出一抹绯红,转开眸子用带点委屈的语气说这种话的杀伤力啊。

到底谁在勾谁啊?

陆珩觉得有很大概率老婆是在索吻。

这个大概率高达百分之百。

于是他就吻过去了。

凉得像雪的人在他怀里一寸寸暖起来,漂亮的眼睛蒙上雾气。

雾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