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又看了眼池砚之,匆匆出门。
昨夜时医生照例关心他和池砚之的状况,毕竟两个人腺体都有问题。
陆珩没隐瞒,那个信息素抽取贴纸每天他要贴将近二十个小时,信息素时时刻刻都在被消耗,腺体已经红肿了。
再这么下去指定就被池砚之发现了。
他的乖宝会内疚、会自责。
那不是陆珩想看到的。
第191章
腺体功能不全。
陆珩查过很多资料,安全的治疗方法只有之前医生说的一段时间不释放信息素,然后手术。
那时候陆珩刚标记过池砚之,他不可能为了自己就再次做出标记后不给信息素安抚的渣a行为。
后来知道池砚之的病,陆珩庆幸自己没有听医生的建议控制信息素准备手术。
因为池砚之当时已经对他的信息素产生依赖,他要是不给,就不仅仅是渣了。
还会导致池砚之病情迅速恶化。
那和亲手杀了池砚之有什么区别。
一直不给,和在他最有需求的时候给了又停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时医生看着陆珩腺体的情况陷入了沉默。
他今天没在门诊,这个时候住院部医生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
“……具体情况之前聊过我就不复述了,”时医生头疼地给陆珩开了检查,“检查完了拿着结果回来找我。”
“今天可以开始吗?”陆珩问。
鉴于他和池砚之的特殊情况,确实不能停止信息素释放,但总过度使用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陆珩的信息素会供不应求。
手术是迟早的事。
所以时医生跟陆珩商量出了新方案——抽取腺体液储存信息素,等储存量达到能够使用两个月的程度,再停止直接的信息素供给,准备手术。
会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