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之感受不到。

他用没有温度的眼睛看着陆珩,就像刚来到这个节目时那样:“你不是喜欢池韶安吗?我打了他,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珩强硬地把他扣在自己怀里,轻抚着因愤怒而发颤的后脊。

池砚之挣扎了几下就失去力气,额头抵着陆珩的颈窝剧烈换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我做的……我打的他,他都吐血了,你是不是很心疼,陆珩,你心疼的话我可以还给他……”

没有力气了。

咬牙说出来的话也软绵绵的。

阿砚的记忆又被带回到了什么时候……

陆珩释放很多信息素,握着冰冷的手一遍遍安抚:“我没喜欢过别的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只有你,自始至终都只喜欢你……”

他知道池砚之现在意识混乱,或许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

第188章

“他那么欺负你,你打他几下怎么了?”陆珩才不管什么是非对错,他眼里池砚之就是对的,“我只会心疼你手疼不疼。”

黑檀木浓淡不一地逸散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陆珩把爱意、抱歉、支持与信任接连说了很多遍,池砚之身体始终在打颤。

“是我打的……他没冤枉我。”

池砚之听不清陆珩在说什么,耳鸣缓解后是力气抽离,头颈不受控地向后仰去,又被稳稳托住。

乌黑的眼睛空无一物,永不停止的风雪消失了,如同一片从未被打开过的崭新世界。

沉默,冰冷,透着拒绝的意味。

似乎看着什么过往。

他又不求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