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之似乎听见自己迟缓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陆珩说的是过去式。

他没有说现在进行时。

察觉到池砚之的不自然,陆珩把人拥得更紧了一些:“你对我真好……所以也要相信我,我真能对你好一辈子。谢谢阿砚。阿砚很棒。”

这几句话被他说得乱七八糟。

刚好池砚之的思维也乱七八糟,所以刚好可以同频。

陆珩在感谢他的勇敢。

明明是很简单普通的一句话,换作谁都不会往这个方面想。

只有陆珩。

只有在陆珩这里,无论迈出了多小的一步,都会得到感谢和夸奖。

池砚之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这么想要活着了。

好像半个多月前他很想吃那家店的包子。

现在不要了。

今天他想吃陆珩下的清水挂面。

只放水和面的那一种。

他确信今天自己不会因为来迟而只能面对一扇关闭的卷帘门。

他吻了吻陆珩的耳廓。

那只耳朵又在他唇下开始发烫。

太可爱了。

陆珩又逃一次。

祁星河跟李端亲眼目睹,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