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惩罚。”他说。

陆珩抿唇,像是在回味,几秒后沙哑道:“那你惩罚我一辈子。”

明明嗓音又低又苏,偏偏本来就没降温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这小狗也太纯情了。

池砚之没忍住抬手又抚了抚他并不存在的兽耳。

接着两人才重新想起祁星河的存在。

祁星河玩笑道:“看我干嘛?继续亲啊!”

一道带着笑的嗓音横插进来:“我错过什么了吗?”

李端穿了件米黄色的纯棉短袖配白色裤子,自带慵懒居家的气质。

祁星河刚夸了句好看,谢廷玉就下楼了。

“端哥,我们心有灵犀啊。”

同样的米黄上衣白裤子,谢老板得意地看了陆珩一眼。

这个人到底在炫耀什么。

陆珩有点无语,但没说什么,去给池砚之倒水喝。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得瑟。

柳昭睡得晚起得早,边下楼边道:“谢总你刚才回房间太急手机掉了……”

“怎么下楼也没捡一下?诶?你换衣服了啊?”他下来,把手机递给谢廷玉,后知后觉,“哦,跟李老师是情侣装。”

“所以不是心有灵犀,”李端也帮腔,“是你看见我穿了这身专门去换的。”

谢廷玉清清嗓子,理不直气也壮:“我们带了同色系的衣服还不能算一种默契吗?”

说话间池砚之已经进了厨房,弯腰寻找着什么。

陆珩像小尾巴一样跟过去:“找什么呢?饿了是不是?想吃什么跟我说,你去外面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