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就吃了一嘴瓜,然后作为节目的幕后金主被一起叫走商量节目组的公关方案。
聊到一半就收到了池韶安请假的信息。
他整夜没回别墅,从医院出来就直接回家了。
谢廷玉靠在书房沙发上:“不然直接把他踢出节目算了?”
陆珩没听到他这话,低头跟人发消息。
“……他应该不会回来了,这算是一种自动退出吧,”陆今也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咱们没道理主动赔他违约金。”
也是。
他要是还准备回来再踢出去也来得及。谢廷玉漠然地想。
“那咱们节目还是照原计划?”陆今也问。
从海边回来总要休息一两天再外出,所以今天没什么活动,完全日常同居向。
刚好夏浔也不会因为暂时没有搭档而落单。
池砚之下楼时客厅只有祁星河一人,他有些惊讶:“祁哥?我以为你回去了。”
祁星河担忧道:“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边说边转过头,目光触及池砚之时一愣。
池砚之今天穿了件红色的衬衫。色泽比正红深一些,又到不了酒红色的浓度,无限接近于红玫瑰最热烈时的颜色。
深v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形状优美的锁骨引人遐想。
修长的脖颈系着衬衫同色系的长丝带,颈侧缀着一朵红黑色、金丝描边的玫瑰。
这样浓烈的颜色很少出现在池砚之身上,衬得冷白肤色都带了几分粉意,看上去气色不错。
过长的发被随意半扎着,袖口折了两折,精致腕骨红绳之上缠着佛珠。
配上简单的黑色西装裤,身高腿长,比例好得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