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人能救池砚之,那一定是陆珩吧。

听了祁星河的话,陆珩点头:“去客厅聊。”

他回屋拿电脑,祁星河先下楼了,正遇上回屋休息的柳昭,两人点头示意后擦肩而过。

陆珩很快跟着下来,两人相顾无言。

祁星河张了张嘴,一路上满脑子替池砚之解释的想法全都消失殆尽,他冷静下来,仍是不知道怎么跟陆珩开口。

最后只憋出一句:“砚之没有品行不端。”

这一刻祁星河只觉得焦急和无力。

他知道很奇怪。

如果只是为这句话他根本不必专门赶回来,可是……

太憋屈了。

祁星河抱着“大不了这朋友不做了,反正池砚之有陆珩”的想法,闭了闭眼,破罐破摔般开口:“当时……”

“祁哥。”

陆珩的声音很平静。

祁星河被打断,茫然无措地看着池砚之的小狗。

那只白毛小狗黑眸沉沉,似能看破他心中所想:“不用打破你的原则,有我在,我们约定过的不是吗。”

刚来录节目的那天陆珩说“你负责尊重他的意愿,我负责打破这一切”。

“我知道你的意思,祁哥。”

他的阿砚和别人不一样,同样的事情,有人会希望朋友帮自己说出来寻求帮助,池砚之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