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陆珩推开门,池砚之正睡得好好的。

“你别过度紧张了,”祁星河低声道,“很让人担心。”

陆珩怔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没事的,我听错了。”

他后退半步,重新关上门,眼里的温柔令人心惊。

-

医院。

乔宁被转进单人病房。

“辛苦了。”

池韶安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跟帮忙换病房的医护人员道谢,待人走了,反手关上门,一步步靠近病床。

“感觉怎么样了?”

乔宁刚刚输完液睡过去就被池韶安的到来惊醒,此刻浑身戒备地看着池韶安。

没说话。

“不说话?”池韶安原本跟他隔了两步,下一秒鬼魅般靠近,“乔宁,现在想撇清关系,是不是太晚了些?”

他挑眉:“从你背叛池砚之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是一路人了。”

乔宁咬牙:“我那不是背叛。”

“哦?”池韶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是无辜的?”

乔宁不说话,感觉眼前人化作一条毒蛇,正嘶嘶地冲他吐着信子。

“今天陆珩找你,问什么了?”

明明是夏天,骤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阴冷。

乔宁齿关打架,强自镇定:“我什么都没告诉他。”

“当然,”池韶安微微笑,却无法让人感受到半分愉悦,苍白病态的脸又凑近了些,“你都用这种方法证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