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的身体单薄瘦削,拢在怀里硌得人心里发疼。
池砚之梦见那间小黑屋。
他已经很少回到这个梦境了,漆黑的压迫感还是让人喘不过气。
墙角抱膝蹲着的小男孩目光空洞。
池砚之想逃,指责谩骂铺天盖地,他的双脚生根般无法挪动。
恍惚间一双温热的手托住他的后背,带着无法推拒的暖意将他拥进怀里。
仿佛永远不会被打开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光从门的另一边透进来,看不清门口那个人影。
直到他走近,走近,单膝跪下张开双臂,将二十五岁的和六岁的池砚之一同揽进怀里。
他说。
不是你的错。
梦境外的陆珩胸口的衣料被沾湿,他将人牢牢抱着:“现在有很多很多人都在说,不是你的错。阿砚,听听这些声音。”
他曾经跟池砚之说,“我的话你可能听不进去,需要更多的声音来告诉你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做到了。
如果我一个人不够,那么加上他们呢。
他们也喜欢你,是很纯粹的喜欢。
阿砚。留下来。
关于腺体癌的最新研究成果被陆珩翻遍了,询问专家回复的也没有更加行之有效的方法。
凌晨时分陆珩才在极度混乱的思绪中睡过去。
节目零点准时更新,吃了一嘴苦瓜的网友对池砚之的遭遇又生气又心疼,可大家能做的太有限了。
只能指着节目更新了去吃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