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爱。

池砚之抬起没有力气的手,轻轻抚了抚空气。

那只手被陆珩握回手里。

“我吐地上了……会给人家店里员工添麻烦。”池砚之似乎把他看透,轻声解释一句。

陆珩别开眼:“不会添麻烦。”

池砚之看着他发红的耳尖,又偏过脑袋朝他身后看——尾巴果然摇起来了。

小狗好容易满足啊。

又缓一阵,陆珩把池砚之抱回原来的包厢。自己找保洁要了工具去把池砚之吐的给打扫了。

这样就完全没有给人添麻烦,他家乖宝不用有心理负担。

陆珩偷着乐,从掰开的苦涩里去找一粒甜。

阿砚已经把他当自己人了。

洗完手回来正赶上后点的粥上来了,陆珩哄着晕乎乎的池砚之,耐心地喂下半碗。

池砚之真吃不下了,推他手腕。

陆珩还在演一个不知道他病的人:“乖宝,这才半碗,多吃点啊。”

嘴上这么说,手早就把碗放下了。

池砚之清醒不少,但也没抓住这个细节,靠在椅子里生怕陆珩问出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陆珩连借口都帮他想好了:“就是累了,累就容易犯胃病,回去就休息,听到没?”

池砚之感觉不对,又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 。但人醒着的时候不工作对池设计师来说简直不可饶恕:“我还得工作。”

陆珩看了眼时间,回去差不多八点。

“就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够干什么的,池砚之讨价还价:“十二点。”

陆珩气笑了。

就当我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难道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刚又吐又晕,回去就想工作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