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给我希望,是我上赶着的,是我不对,我做错了他才要离婚的,现在是我在挽回,不是他纠缠我!”

“易感期我能熬过来,八年我都过来了,十年我都过来了,办法多的是。”

“我可以关安全屋,可以注射强效抑制剂,我不是非要oga不可。”

“别再说他是beta不能安抚我,他只要在,我就能被安抚到。”

“我不是为他和家族对抗,我是为我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未来才是我的未来。”

“八年!才八年,不知足的是我。”

……

李端冷静地看着身旁嘶吼到嗓音几近沙哑的alpha,恍惚又看到十八岁时不顾一切、赤忱热烈的少年。

谢廷玉刚上节目时冷漠、幼稚、易暴易怒、不解人意都在这一刻瓦解,李端看到一个alpha应有的担当。

“alpha的易感期一年只有两次,就算一次半个月,加一起也不过只占一个月的时间,不算什么的。”

谢廷玉生怕李端对他刚刚软化的态度因为这些消息而变回去,冷静一些了也没有松开他的手。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所以不管未来我和李端是否能够复合,都请你们别再骚扰他。”

“他在我们的恋爱和婚姻中都是非常完美的爱人,是我没珍惜,从始至终所有的错都是我犯的。如果你们一定要逼迫一个人的话,就来逼我。”

“但我不会放弃。”

十八岁的谢廷玉没有放弃,二十八岁的谢廷玉也不会放弃。

“如果你们非要继续干涉我的感情问题,”谢廷玉认真地看着镜头,眼中划过一丝狠意,“执意让我和oga在一起的话,我会选择摘除腺体。”

李端惊愕地瞪大眼睛,捂住他的嘴:“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