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贪婪地吸收着黑檀木信息素,仿佛永远不知道满足。
池砚之有些心慌。
这次的感觉太明显了。
之前陆珩给他信息素,他的感受都是整个人被信息素浇透,像阳光洒在他身上,所有的地方是暖的。
而这一次就像腺体里安装了小型吸收机器。
这意味着他只是出门一天就需要大量的信息素了。
信息素的安抚让他大脑忘记蒙骗身体,疲倦感蔓延到四肢百骸,池砚之失去力气,向后靠在陆珩的肩头,闭上眼睛。
“累了?”陆珩侧过脸亲亲他,“抱你去休息好不好?”
空气静谧,墙上的两道影子紧密地贴在一起,池砚之大脑掉线。
陆珩也不着急,耐心等着。
几分钟后池砚之缓过一点:“不用,就这么抱着。”
“好,就这么抱着,”陆珩顺着他,嗓音沉静温柔,“我听你的,那你怎么奖励我呢主人?”
暧昧低沉的语调激起一小阵的战栗,池砚之不由自主地伸手捏住他的衣角:“你想我怎么奖励你?”
又是沉默。
温热的唇瓣蹭过池砚之的耳尖。
不用照镜子池砚之都知道自己的眼睛肯定是红的,明明、明明这么心动,心跳也很快,他怎么能是不爱陆珩的呢?
可是他有病,心跳快不能说明什么。
感受到他情绪低落,陆珩不敢再逗他,丢开菜刀扶着池砚之的肩膀让他转向自己:“乖宝,我想……今晚久一些。”
他指的是标记。
之前怕久了会让池砚之不适,今天询问过时医生才知道,一次完整的临时标记需要至少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