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丽的晚霞映红了整片天空,夏季的傍晚一如既往地闷热。

陆珩怔怔站着,后背出了一层汗。

胸腔被愤怒的情绪充满,那口浊气咽不下也吐不出来。

和他猜的一样。

苏双双pua池砚之,口口声声说他欠池韶安的,说到池砚之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她早在池韶安回来的时候就知道真相。

她只是没有把真相还给池砚之。

或许在她看来,“池砚之拉着保姆去洗手间导致保姆疏忽弄丢了池韶安”和“池韶安自己乱跑,保姆没有追上他而弄丢”,没有什么区别。

陆珩紧紧握着手机,强迫自己思考把之前的视频发到网上,再加上跟赵化的谈话录音,还有没有什么能被挑出瑕疵的地方。

有的。

在这件事上,网友攻击池砚之最重要的点,就是“池砚之拉着保姆走开”这件事。

为此他们不惜提出阴谋论,可池砚之当时才六岁。

就算他真的拉着保姆走了,就算保姆作为成年人真的挣脱不了一个六岁的孩子,她总长了嘴吧?

这里面有这么多不负责任的成年人,为什么要把错误推到一个小孩身上。

“他还只是个孩子”这样的说辞陆珩也不喜欢,“还是孩子”不应该成为为错误行为开脱的借口。

但在这件事里,池砚之没做错任何事。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陆珩的思绪。

是祁星河发来的消息,他和池砚之已经回去了。

陆珩问他检查结果。

祁星河把偷偷拍的各种检查单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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