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道理。

池砚之放心睡了。

……

陆珩没空当电灯泡,他目送祁星河开车离开就回了自己房间。

打了个电话之后出来拦住正要跟谢廷玉他们一起去海边的顾轻舟:“车钥匙。”

顾轻舟认命地把钥匙给他:“陆少爷你没车吗?每次都开我的,不知道车和老婆概不外借吗?”

陆珩斜他一眼。

他昨晚别说开车赶来,就从住院楼走到医院大门的那段路都不知道因为腿软摔了多少跤。

他感觉他不停踏空、不停踏空,世界都在坠落,他怕他接不住池砚之。

这一晚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

算了。

陆珩开车一路疾驰到机场,机票刚好有今天的,在两个小时后,完全赶得及。

陆珩很多年没感谢过什么了。

现在他每天都在感激。

感激他有重来的机会。

感激今天订机票很顺利。

一直到登机,他的电话都没停过。

期间还不忘了给祁星河发消息问池砚之的情况。

整整一天时间,陆珩穿梭在各个城市,他不敢停,他得早些赶回去。

那个保姆一直没醒,下跪求来的视频又不能作为能洗清池砚之嫌疑的证据。

要什么洗清!为什么最干净无辜的人被泼上脏水,却没有一个人帮他擦干净。

纯白的,就活该被污染吗?

陆珩一直忍着没发,他都能猜到视频发出去会引起什么样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