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轻轻隔着拖鞋踩在陆珩的脚背。

陆珩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是愣没敢再抬头看池砚之一眼。

签字笔在池砚之的手指上转了几圈又被牢牢握住,他看着陆珩凌乱白发没能遮盖住的耳尖。

通红。

摸上去可能是烫的。

池砚之意识到自己在笑。

怔愣两秒,把脚挪开。

就在此时,“啪”地一声,对面人的笔掉在地上。

陆珩俯身去捡,捞住那只撩完就想跑的脚丫握在手里,抬头挑衅地冲池砚之扬眉。

原来前面装作不敢抬头都是为了等这一刻。

纤细的脚腕被alpha握在手里,池砚之身体一颤,皎月般清冷的面庞带了几分羞赧和恼怒,压着嗓音小声道:“你松开。”

“不松。”

顾临时纪律委员轻舟尽职尽责地干咳两声,以示提醒答题是有时间限制的。

要不然他感觉这两人能磨叽到三天后。

alpha指腹摩挲过池砚之的踝骨,捡回被蹬开的拖鞋套到他脚上。

眼神回到答题纸上,池砚之的心却无法平静下来。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陆珩的肢体接触的?

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陆珩就渗透进他的生活里,变成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一切都好像在失控,没有一件事是按他预想的路线走的。

池砚之握紧笔强迫自己去看题目。

每一个字都认识,排列在一起就理解不了了。明明都是些很简单直接的问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