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到有时候会忽略掉。

抱着他的那个怀抱今晚不太暖,引发了一点焦虑,脑子又昏沉,池砚之放弃思考,闭上眼睛。

晕一会儿或是睡一会儿都没关系吧。

“阿砚,”黑檀木极不稳定,像是蜡烛快要燃尽时的火苗,“今天的需求还没提呢。”

想要个暖一点的怀抱算吗?今晚怎么这么冷。

池砚之扣住他的手指,很轻的一下,又无力松开:“你的呢?”

“我想知道……”陆珩的声音很轻,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缥缈,“你到底生了什么病。”

第140章

空气都凝滞了。

许久,池砚之颤抖地呼出一口气,竭力压制着随着陆珩的问句而突然上涌的各种负面念头。

好像不对。

又好像没有不对。

池砚之不想告诉陆珩。

可他是陆珩。

不知道这种感受是否名为绝望。

和第二次见面时一样,池砚之用这段时间来最快的速度做了同样的决定——他确信自己要死掉。

一种类似于报复的心理。

他不知道自己要报复的究竟是陆珩还是他自己。

那道光非要穿破他的门板照亮里面的灰尘。

既然这样……就告诉他,然后去死,去死,去死。

这个念头像摆脱不了的魔咒,知道他想隐瞒的事情跟要他的命差不多。

决定去死总是比决定活着容易得多。

池砚之问自己,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吗?他连自己都救不了,又能救得了谁呢?

他又一次看到了尽头。

悬崖。

他想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