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象征性惩罚一下,节目组怕都喝了会出问题,没让他整杯喝完。
放下杯子的陆珩面色如常,只是后来的环节没怎么说过话。
结束时池砚之担忧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早知道这样会让阿砚担心他,那他早就……
不会这么做。
他不会为了让池砚之担心,故意折腾自己。
陆珩顺势往池砚之肩膀上一靠:“好喜欢你担心我的样子,但是真没事。”
把池砚之送回房间,陆珩难得没有逗留,冲进自己房间的洗手间就开始吐。
东西本身的恶心程度一般。
不巧就不巧在勾起了他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在管教学校被捏着脸硬灌下的东西……陆珩整晚都在控制不往那方面想。
但味道真的很像。
不知道放进去的液体发生了怎么样的反应。
不想再回忆起了。
他不想回忆起那个晚上了。
那晚他没按要求躺着像个尸体一样睡觉,亲眼目睹了一个黑影从窗外落下。
一声闷响之后。
很安静。
楼下惨白的灯映着大片蔓延的暗色的血迹。
陆珩不记得自己怎么冲下楼,他拦住正在查房间的那群畜牲,让他们救人。
那个画面比影视剧里美化过的要恶心许多。
特别特别安静。
所有人都被规定睡姿,直挺挺的。不这么睡被半夜鬼魅般进来检查的人发现了是会受罚的。
那晚灌下的液体具体是什么陆珩不知道。
他被按着,跪在地上,被迫看着他们清理垃圾一样“收拾”那具尸体。
连低下头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