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轻松,神清气爽到觉得不马上工作一下都对不起难得清醒的脑子。
身上的衬衫被换过了,之前的那件湿淋淋地挂在阳台上。
血迹被清洗干净。
陆珩没醒,眉间难掩疲倦。
池砚之站在床边看他,半晌叹了口气。
池设计师钟情于美丽的事物,而这只白毛小狗刚好有几分姿色。
尤其是睡梦中不经意露出几分脆弱的时候。
瞧着很乖。
但是状态很好的时候必须要工作,alpha不能成为他工作的阻碍。
池砚之俯身,浅粉的指尖揉开陆珩眉间的皱褶,屈起的手指蹭过陆珩的唇,然后张开手,捏捏陆珩的双颊。
这样都没醒。
池砚之把自己的陪睡小兔塞到陆珩怀里。
医生不让他释放信息素,但常用物品上多少会沾点。
睡梦中的陆珩似乎感受到那缕柑橘清香。
弓起身子把陪睡小兔按在怀里,蹭蹭。
池砚之感觉自己被他这个小动作取悦到了。
“傻狗。”
他去桌边,尽量轻地坐下,开始画设计草稿。
陆珩这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发现怀里是只小兔。
坏了,老婆变成兔子了。
当时就吓清醒了。
自己吓自己就是醒盹最快的方式。
池砚之完全进入工作状态,没注意到他已经醒了。
手边多了杯温水。
池砚之的目光挪过去,又挪回纸上。
不爱喝,所以没往心里去。
五分钟后那杯温水换成了刚榨好的橙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