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那一瞬心跳失衡。
会爽到。
“你昨晚不是说要提出需求,”池砚之说,“那我今天的需求是,不要输。”
池砚之语气轻快,状态好得不可思议。
他感觉到心脏回温,名为“开心”的情绪从灵魂到躯壳。
不知道是不是好兆头,他现在不肯多想。
人在好的时候是无法共情痛苦的自己的,回头看去只会觉得脆弱和矫情。
陆珩黑眸剔透乖巧,摆明了池砚之说什么他都听,让他做什么他都去。
池砚之说不要输。
陆珩知道他已经爬烦了,他转身,蹲下,嗓音温柔:“上来,我背你。”
他稳稳托住池砚之的腿弯,眼眶有点红,但声线依旧平稳:“现在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了。”
离腺体很近,池砚之闻到更浓郁的黑檀木 ,宕机状态的脑瓜顺嘴问:“可以睡觉吗?”
“当然。”
怎么可能真的睡,越靠近山顶路就越难走。
背着不好走的路就抱着,抱着不方便的地方就紧紧拉着他的手。
汗津津的掌心贴着池砚之的手背。
他不喜欢黏糊糊的感觉,因为职业原因,他喜欢手部保持干燥。
可这样被陆珩拉着,就不讨厌。
只觉得暖。
八月的太阳当然是暖的,总不能下雪吧?
谢廷玉李端两人体质都很好,是第一组爬上山顶的。
陆珩专注于让老婆最大限度地舒服一点,因此稍微落后一点。
第三组到达的是夏浔和池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