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人在看台阶前的大香炉,陆珩收回视线,把他的祈福牌挂在他能够到的最高的位置。

是存了幼稚的小心思的。

高一点的愿望是不是能够优先被看见?

他只为这么一个人贪心。

漫画家的字体苍劲有力,字字真诚。

他写。

「阿砚,见见春天,好起来。」

见陆珩过来,李端把池砚之“丢下”,一手拽一个oga:“走,上香去。”

大殿里可以免费请香的,李端薅着人就走了。

被陆珩拦住,硬塞了专门“请”的香。

李端想笑。

他本来就是想拉着另外两个电灯泡一起退避的,但显然陆珩没有get到,还给他们请香,暗示他们在外面待着。

陆珩跟池砚之一起去佛前。

他看着池砚之虔诚的侧脸,没有问他求了些什么。

只在他起身后递过去一沓现金。

刚才拿手机时跟工作人员换的,用来放进功德箱的。

不知道这有没有说法,反正他是觉得这钱谁捐,功德就算谁的。

节目组能找到的工作人员身上所有的现金都被他换来了,加一起有零有整的三千多块。

全交给池砚之了。

出了大雄宝殿站在台阶上,陆珩说:“伸手。”

池砚之不明所以地伸出手。

袖子往上窜了些,露出手腕的红绳。

精致的腕骨皮肤冷白,质感如玉温润。

陆珩为他戴上一串佛珠。

一下子就变得禁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