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不要再受伤了。
陆珩看着那双乌黑的眼睛,风雪似乎小了些。
旅人的脚印不再被风雪覆盖,他隐约听见山崖边回响的声音。
那被称作“希望”。
很困,眼里的血丝都要化成实质的血流淌出来,但陆珩想等池砚之开口说话。
无论是什么。
喊他的名字,或者只是“晚安”。
他能感觉到池砚之是有话的,也许心里埋藏了很多很多句,他只是不习惯说出来,他对自己的信任还没有到剖心的程度。
所以陆珩先开口:“阿砚。”
没叫乖宝。
池砚之纷飞的思绪被他拉回来:“嗯?”
“我们现在这样,算是关系好一些了,对吗?”陆珩问。
“嗯。”
从不熟的爱人变成了……符合这个节目的状态。
池砚之不打算跟陆珩作对了,也不想计较以前的事情了。
太多的念头压得他喘不过气,在陆珩身边感到安稳,他现在想留在这里。
“那你是不是可以对我敞开一点心扉了?我们谈谈,好吗?”
不想谈。
听到这种正经的话题就感觉到压力,池砚之想要逃避。
闭上眼装睡,把陪睡小兔放在脸边遮挡住一部分来自陆珩的炙热目光。
“我不逼你,”陆珩轻声说,“不聊你不喜欢的话题……你跟我提个要求,行吗?”
“?”池砚之又睁开眼睛,把小兔往下拽了拽,“什么要求。”
提个要求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以前没人跟池砚之说出这种话,所以池设计师本就不太在线的脑子挣扎几下后崩出一颗螺丝,彻底罢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