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时候强调他有病或是没病都是没意义的。

“最后一件事,我们并不是陌生人,你现在在我怀里,哪有这么亲近的陌生人?”陆珩温柔道,“我理解你的想法,是不是又想推开我了?接受我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对吗?”

池砚之不说话。

“你要告诉我你真正的需求,”陆珩循循善诱,“推拒并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你知道的。”

“我……”

陆珩示意他说出来。

池砚之有些烦躁地皱眉:“你总这样会让我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那你希望我为你做点什么呢?”

“放我一个人待着。”

“可以,”陆珩低头吻他的发丝,“但是当你需要我,记得回头看看,我一直都在的。”

这场谈话的结束属实不算愉快,池砚之有通工作电话要接,陆珩是被赶出去的。

陆珩在意识到池砚之生病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被反复推开的心理准备。

这不是池砚之的错。

只是这个时候顺着他一点会让他更有安全感,会让他觉得被尊重。

不代表陆珩会放弃。

山上的检查持续了四天,直播短时变成了温馨同居日常。

几乎所有人都察觉了池砚之跟陆珩之间微妙的气氛。

两个人表现都很正常,但没有之前那样黏黏糊糊,像是关系降到了冰点。

除了实在避不开的互动环节,几乎是陆珩一出现池砚之就会躲开。

李端纳闷了两天,最后没忍住问池砚之:“你跟陆珩闹矛盾了?”

池砚之脑子每天都乱糟糟的,迟钝了好一会儿才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