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直接用钥匙打开房间的门。

池砚之蹙眉伸手:“钥匙。”

陆珩乖乖把钥匙交了。

下一秒就被推出门。房门再次反锁。

池砚之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把钥匙丢在面前的桌上,带着转椅转身面朝着窗外。

把翻阳台过来的陆珩抓了个正着。

池砚之:……

陆珩拉开阳台门进来:“我道歉。”

他身披阳光走过来。

“阿砚,我道歉,我不该发消息骚扰你,”陆珩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仰着脸,是个臣服的姿势,“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理我吗?”

池砚之黑眸沉沉,没有说话。

“是因为……标记吗?”陆珩问。

没有回应。

“是我的错,我没有先询问你的意愿。”

昨晚那个情况,他是真的觉得单纯的拥抱和言语安抚不太奏效,池砚之看起来很痛苦。

是他的错。

“你可以罚我,”陆珩小心地握住他的手,“乖宝,不可以生闷气哦。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们得把话说清楚的,对不对?”

那双风雪肆虐的黑眸在结冰。

“还有什么原因吗?我不小心把你的笔弄坏了。”

陆珩打开回来的时候就拿在手里的纸袋,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是这个牌子的吧?我早上拍照了,应该没有买错。”

第119章

铅笔是这个牌子,但池砚之没有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