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工作是很消磨人的,即便对方是个天选霸总。久而久之脑子里就只能思考和工作相关的事情了。
眼看着血隐隐止住,但谢廷玉准备继续用那个脏掉的创可贴,李端烦躁地皱眉:“谢老板,你是笨蛋吗?”
谢廷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谈恋爱的时候李端也常叫他笨蛋,一开始他还生气,他好端端一个大少爷,有钱有颜还有智商,怎么就笨蛋了。
后来李端说,爱人之间的“笨蛋”就是“喜欢你”的意思。
李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有点不好看。一把将谢廷玉从沙发拉到洗手间,粗暴地打开水龙头给他冲手。
扯擦手纸帮他擦干。
拆新的创可贴给他贴上。
然后没好气地问:“你到底是二十八岁还是八岁?八岁小孩也不至于这点事情都干不好吧?”
谢廷玉眼睛有点红:“你在关心我。”
“没有,”李端不知道他从哪看出来的关心,“看着烦人。”
谢廷玉不依不饶:“那你为什么跟我进来?”
“这房子你家的啊?”李端不耐烦道,“我进来就得是关心你?”
谢廷玉没再说话,但他一下子就懂了为什么陆珩那么爱哭。
此刻正紧盯着柳昭动作的陆珩:……不儿,我哪爱哭了。
陆珩被柳昭赶开后去贴了贴老婆,又凑到柳昭身边。
柳昭好脾气地笑笑:“来监工啊?放心吧,我手艺不错的。”
“教我。”陆珩言简意赅。
“可是……”柳昭有点为难,“我刚才教过了。”
你们没一个学会的。
陆珩又回头看看正在听夏浔聊天的池砚之,眸里的温柔令人心惊:“辛苦你,再教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