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之呼吸急促,想阻止陆珩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脑海中出现了新的声音。
让他看看。
让他知道。
陆珩花了几秒钟就把聊天记录看完了,然后截图发给了自己。
把手机丢到一边,牵着他的那只手松开。
池砚之闭上眼,手指无力地蜷着。
不想看陆珩的反应……
alpha焦躁的脚步在房间里响了几圈,接着是膝盖重重磕上地板的声音。
池砚之没料到他说跪就跪,茫然撑起身子伸手拉他:“……你别这样。”
生病后语言能力退化许多,池砚之分不清自己的感受,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只能说别这样。
他早习惯了,用不着……同情。
“我为抢你手机还看你隐私的行为向你道歉,”陆珩跪在他脚边,仰着脸,一脸严肃地问他,“我是你的小狗,这件事你是清楚的吧?”
这算什么反应。
池砚之缓慢地点头:“嗯。”
想象中陆珩因为被承认小狗身份而跳起来庆祝的画面没有发生。
陆珩把他两只手都抓过来握着,又问:“你知道我的品种吗?”
很奇怪。
焦虑感就这么在陆珩的信息素和不着边际的问话中被稀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