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韶安知道池砚之不会推开那扇门。

陆珩不理他没关系,他只要让池砚之看到他希望池砚之看到的就行了。

他去看陆珩自然也不是因为有人跟他说白月光之类的事情,那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他知道池砚之会信。

只是……池韶安眼里划过一些恨意。

他生日宴那天陆珩带池砚之离开,没一会儿就返回来跟他爸单独说了什么。

具体内容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池林当晚就因为被信息素压迫而进了医院,家里公司的股票第二天出现暴跌。

他用警告池家唯一的alpha的方式来庇护池砚之,直接攻击最强的一个比逐个击破更有威慑力。

如果他没有猜错,那是陆珩第一次用陆家的关系去打压别人。

为了池砚之。

可惜了,陆珩没长嘴,池砚之也不会领情。

没长嘴的陆珩现在正在捏池砚之的手指:“一会儿你不要……”

“知道了,”池砚之不耐烦地打断他,“你怎么这么啰嗦。”

年纪轻轻的跟个老大爷似的。

陆珩熟练重复一条龙的动作,浓密且又长又直的睫毛低低覆下来。

池砚之转开视线。

破狗。

长这么好看是要勾引谁。

陆珩用酸疼的腺体持续释放安抚信息素,现在浓度低了一些,淡淡的,很舒服。

他知道自己不够好,但是他在努力了。

十四岁到二十四岁,十年时间久到让他忘记自己曾经是会爱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