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止他知道,陆珩也知道。
他不会真的捣乱,只是想引导池砚之说点什么。
几分钟后,陆今也走向这间休息室。
隔着几米远就被隔信息素门都没能隔住的信息素冲得倒退两步,腺体酸疼。
放弃敲门喊那两人的想法,改成发消息。
「另外一组已经在过来汇合的路上了,你们还能再亲十五分钟。」
陆珩眸色暗了暗:“乖宝,节目组让我们亲十五分钟。”
池砚之:你当我瞎吗?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你叫我什么?”池砚之问。
他音色偏冷,说话时只要没有明显高兴的情绪就会显得冷淡。
加上没有什么表情,陆珩在“老婆喜欢这个称呼”和“老婆生气了”两个选项中艰难摇摆,最终选择听从本能。
“乖宝,”陆珩吻他的鬓发,他赌池砚之喜欢这个称呼,“以后可以都这样叫你吗?”
“不行。”池砚之冷硬道。
完了,赌错了。
允许他叫阿砚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叫乖宝也……太过火了。
会让他有种真的被好好珍惜着的错觉,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本能抵触和排斥。
“好,”陆珩熟练地摸额头手指胃一条龙,“那我以后经常叫。”
第101章
池砚之垂眸:“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