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猜我在想什么。”池砚之说。
“你肯定在想着要拒绝我,反驳我,”陆珩抓着他的手指轻轻揉着,“说一局的胜利不算什么,你要的是今天都赢。第一环节的结果还没有公布,如果我小子敢不赢,你就会赶我滚蛋。”
池砚之的眼睛弯了一下。
其实他没有想这么具体,但意思也的确是这么个意思。
确诊了。
这狗确实会一点读心术。
缓过情绪低潮会有短暂的高涨期,池砚之的表现就是思维发散,想一堆乱七八糟的。
哪怕池砚之明显好多了陆珩也还在释放信息素,帮他揉心口,声音又轻又缓:“要是第一环节我真的赢不了,我今晚还有机会去你屋睡吗?”
“你赢了也没机会,”池砚之不客气道,但紧接着就补了后半句,“我要工作,你不能来打扰我。”
这态度软化也太明显了。
需要陆珩爬很久的通天云梯一下子就被池砚之剪短成几个台阶的高度。
阿砚还是心软,陆珩想。
换在前几天池砚之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解释一句。
“我去陪着你,你别理我就行了,”陆珩狗爪并拢,严肃发誓,“我可以不发出声音。”
“你只要坐那儿就可能发出声音。”
“我可以站着,”陆珩说,“站在墙角,面壁思过。”
“呼吸就会有声音。”
“我可以不呼吸。”
简直幼稚。
池砚之把他歪靠着自己的狗脑袋推开:“站那不呼吸你s人形立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