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是档离婚综艺,没有人规定队友之间必须相互喜欢,就算姜如星真的喜欢陆珩池砚之也……
胸腔似乎憋着一团沸火,又堵又烫,难受得要命。要不是顾及直播池砚之可能会当场走人。
「不是,姜如星什么意思啊,这么公然换人的吗。」
「但是他和柳昭离婚了,即便选择别的人也是可以的吧……」
「星宝补药啊!」
「守护星宝,星宝有喜欢别人的权利。」
「打起来打起来(不是)」
「池砚之这都没反应啊,看来小狗危险了……心疼狗子两秒。」
池砚之压抑着心里的烦躁,默不作声朝着一个角落走去。
走了几步,顿住。
这几秒镜头聚焦在姜如星的脸上,弹幕对他的话议论纷纷。
没有人注意到池砚之是什么时候回到姜如星身边的,他比姜如星高,就那么站着,身姿挺拔如竹,神色很淡:“我跟陆珩还没有离婚。”
他今天的衣服宽松,身体发抖的幅度不大又被他死死压制着,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姜如星愣了一下:“所以呢?”
“所以……拆人婚姻很不道德,”染着薄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陆珩握住池砚之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黑檀木信息素夹杂着沐浴露的味道,盯着姜如星的墨眸黑沉,“别企图挑拨我跟我老婆的关系,我要是追不到阿砚……”
他冷冷一笑,警告不言而喻。
被黑檀木拥住的那一刻,池砚之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小狗暖烘烘的身体贴着池砚之,接着被打横抱起,去了商场的休息室。
陆珩把池砚之抱在他腿上,鼻尖蹭过他的侧颈:“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