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没骨头似的瘫在后座:“你不会是嫉妒吧,嫉妒阿砚还爱我,但李端对你已经没感情了。”

“你!”这小子之前不声不响的,现在嘴突然变得很毒,谢廷玉深呼吸了下,讥讽道:“我可没看出他有哪点还爱你。”

陆珩眼里的笑意淡了些许:“他允许我抱他,允许我用他用过的勺子,这不是爱是什么?兄弟情吗?纯洁的前夫情?”

他以前都没用过池砚之含过的勺子,现在他就是把这当成进步。

虽然他明知道池砚之只是被他缠得没办法,并不是真的准备重新接受他。

陆珩的目标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景色在飞速倒退。

他不需要寻找池砚之这一世还爱他的证明,因为池砚之上一世给过了。

他说他愿意。

他说他不想离婚的。

那时候他们都已经离婚了,已经没有关系、无可挽回了,他都已经死了。

池砚之说的不会是谎话。

所以陆珩默认池砚之仍旧爱他,所以不管是推拒、冷淡、漠视,在陆珩眼里都是爱。

陆珩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坚定,但他昨天记起了,看到了,意识到了,池砚之是生病了。

从他们认识之前就病着。

他要更坚定地靠近,而不是纠结池砚之还愿不愿意要他。

原本四辆车是走的同一路线,在某个路口,陆珩和谢廷玉注意到前面老婆组的车要变道左转,自己坐的车是准备直行的。

两个alpha第一次这么默契,异口同声。

“跟上去,我可以加钱。”

跟拍和司机:……

弹幕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