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让他睡个安稳觉。

空调的温度调整到二十八度,陆珩把池砚之连人带被都抱在怀里,珍惜地吻了吻,问他也是问自己:“我可以留下你的,对吗?”

睡着的池砚之很乖。

“睡醒了就会好一些,”陆珩很轻很轻地笑,墨眸里的悲伤没有半点消散的意思,“天亮了就会是很好的一天。”

我们会有很好的一生。

陆珩焐暖了池砚之的手,又把脚探进被子里。

池砚之的脚也很凉。

安抚小兔被换进池砚之的怀里,直播间里没睡的观众看着陆珩去了床尾,掀起t恤下摆,把池砚之的脚拢起来,用身体的温度烘着。

跟进了给那保姆找医生和悬赏找目击证人的进度。

当年抄袭的事情他了解了一些。

是池砚之亲口承认的抄袭,怪不得池韶安那么有恃无恐。

连当事人都承认了,虽然网上找不出太多的来龙去脉,但这无疑给“翻案”带来了很多难度。

池砚之根本就不会解释。

他只会接受。

“我不会放弃的,”陆珩保证,“就算连你自己都不在乎了。”

他心疼。

池砚之这性格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如今陆珩做什么都是补偿。

但是总要有人补偿。

总要有人让池砚之看见光亮。

确保池砚之全身都暖过来,陆珩才去浴室冲掉一身的汗味回到池砚之身边。

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