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我哭死」
「好好好,解释清楚了就好,以后兄弟俩和和睦睦的」
「其实我觉得默默做这些事,不如直接跟池砚之好好说,我感觉他人挺好的,毕竟父母是父母你是你,他应该会理解你是对他好的」
……
弹幕那么多,池韶安却精准发现了这两条。
他咬咬牙,恨自己请的水军带节奏不够努力。
“砚之确实很好,但是……”欲言又止,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几张结果单的右下角出现在直播间的屏幕上。
「重度抑郁。」
「重度焦虑。」
「自杀倾向。」
然后缓缓下挪,露出最上面的名字,池韶安。
“我的状态可能不允许我继续参加节目……”池韶安擦擦眼泪,“我只希望砚之能够原谅我……”
清一色的弹幕都在心疼他安慰他。
就在他趁着大家很有热情准备再添把柴的时候,不十四的大号进了直播间。
陆珩也没在别墅,当年的保姆找到了他正在往那边赶,要不是顾轻舟给他打电话他都不知道池韶安开了直播。
人在高速上,心急如焚地开到休息区,他先给祁星河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