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把池砚之抱回房间却没放下:“你哪里不舒服?”

耳畔的声音嘈杂,池砚之勉力分清陆珩的声音,没有回答。

早上看见祁星河发来的消息,他说陆珩昨晚找他问自己的病了。

「陆珩昨晚问你的病,我没跟他说。」

附带了聊天记录的截图。

「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告诉他吧。他不缺钱,实在不行还有我,咱先把病治了,万一能治好呢……有什么事情能比你的命更重要吗?」

「谢谢你,祁哥。」池砚之当时回复。

祁星河知道他在谢什么,一颗心被自己的好友捅得稀烂:「我真不想帮你瞒着,这么大的事情……但是我是无条件支持你的人,哪怕你的决定在我看来是错的。」

祁星河懂他。

祁星河知道一旦把这件事说出去就意味着背叛,然后他失去池砚之信任的同时会变成杀死池砚之的帮凶。

“我问了你朋友。”陆珩轻声说。

“他怎么说的?”池砚之装不知道。

“他说你胃病、体寒,”黑檀木温柔包裹着池砚之,陆珩的声音很小心,似乎生怕自己哪个字说得不对会惹池砚之不高兴,“我觉得不是全部……”

他抱着池砚之靠在床头,循循善诱:“阿砚,不要瞒着我。”

池砚之难得在清醒状态下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我没瞒你什么。”

或许是有信息素安抚的原因,心脏的疼痛不再那么明显,他闭上眼睛,眼尾有些潮湿的红:“你怎么会知道我选择街道。”

“这就是我觉得你有事瞒我的原因,”陆珩低头亲吻他薄薄的眼皮,“这么热的天,你不开空调还穿长袖,我很难察觉不到。”

“可是别人都没觉得奇怪,”池砚之有些困了,“这都是你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