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不那么难受,要做的事情还很多,顾不上理清他和陆珩的这点破事。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到陆珩手机收起来之后没有离开,直接靠着池砚之的房门坐下发呆。
他脸长得好看,不笑的时候就像一尊极美但冷冰冰的雕塑,下颌线紧紧绷着显得不近人情。
一脑袋白毛刚才急得都要竖起来了。
「愣着啊!截图干嘛?!」
「截了截了我截了,不得不说陆珩虽然人很幼稚,但是这张脸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
「少爷这张脸啊,他就是什么都不会,也很想原谅他。」
……
陆珩偏着脑袋靠着门板,努力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里边的动静。
跟偷听狂似的,姿势很不文雅。
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陆珩开始给祁星河打电话,依旧不通。
他就这么在池砚之的房门口坐到了九点多钟。
夏浔写完曲子从三楼的书房出来,看见他吓了一跳:“你喝酒了?”
“没。”
“你肯定喝酒了,”本来还不确定的夏浔一下子就认定了,“你一喝酒话就少。”
“我本来也没你话多。”
两个人拌了几句嘴,天边突然劈下一道惨白的闪电,跟随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闷雷。
池砚之被打断了思绪,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转头看向窗外。
大雨倾盆,世界又安静又吵。
手边的手机震了两下,是陆珩的消息。
「阿砚,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