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是需要一个好的人设。

内心的愤恨和苦楚让他生出一些力量,艰难挑起唇角:“不是要问我吗?”

陆珩垂眸看他一眼,并不想要听池砚之的答案,他几乎可以猜出池砚之准备说什么:“问你和怀疑你有什么区别?”

池砚之挣脱开他的怀抱,直视着池韶安:“确实,保姆没说谎。”

记不清了。

当时到底是怎样的。

这些年所有人都跟他重复,是他小时候自闭症抢走了保姆大部分的关注,是他力气大拉走了保姆导致池韶安走失。

说得多了,池砚之也分不清真相到底是什么,他接受这个结果,他不在乎了。

他现在只想老老实实录完这个综艺,要他怎么配合都好。

「看,事实果然如此。」

「就算池砚之当时年纪小,但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池韶安吗?」

「池韶安才是最可怜的!他就算发泄一下又有什么错!」

「他已经这么温柔地爱着这个世界了,为什么不能多对他好一些呢?」

不想纠缠。

很累。

责骂或是保护,如今对他没有半点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