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骂过,知道滋味不好受。
池韶安怎么说也是他哥。就算不是他哥,他也做不出来引导网暴的事情。
两个离得近,池砚之头顶的发蹭着陆珩的下巴。
「这三个人怎么怪怪的?」
「直觉告诉我他们有情况!」
「池韶安看陆珩的眼神不清白!现在已知池砚之才是白月光……哇哦。」
「只有我注意到陆珩管池砚之叫砚哥,但跟别人提的时候说的都是阿砚吗?」
「早看池韶安不太顺眼了,这是能说的吗?」
「不会吧不会吧,抄袭狗不会也有粉丝了吧?!」
「急死我了,我能不能充个会员看看手机上到底有什么啊?」
干燥微涩的木质香拢着池砚之,脑子里的混沌散去,视线也逐渐清明。
池砚之自知不能太沉沦,眷恋地嗅了最后一次,屏住呼吸。
“还给他。”池砚之把手机塞回陆珩手里,抬头时重重磕上陆珩的下巴。
听到很大一声闷响,估计挺疼的。
他没有关心陆珩的意思,准备直接退开,连歉都没道。
谁知陆珩一手拉住他,另一手的手腕轻轻揉揉池砚之的头顶:“对不起,疼吗?”
他撞了陆珩,但陆珩在道歉?这不良少年今天怎么这么讲理?还问他疼不疼?
陆珩是被夺舍了吗?
池砚之浑身的细胞都拉响警报,身体后仰避开了他的手:“不疼,别碰我。”